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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好蒙华故事一: 平平安安地挣上钱回家——蒙华项目10标三工区工地访谈纪实

时间:2017年05月09日    作者:张特军    来源:

  第一次见到邓国庆和彭文清他们是在紧连着韩城车站的杨家湾大桥墩身施工现场,时间到了下午17时了,刚刚过了五一,工地上的温度似乎比城市里高了很多,忙碌的工人们早早地褪去了外套,薄薄的秋衣或者短袖外面套着印有香港曾道人字样的橘黄色马甲,他们正在绑扎着墩身钢筋,纤细的铁丝就像柔软的线绳,在他们灵活的双手间转上几圈便打上了牢固的结。偶尔见他们用满是油污的手套背面抹一下额头的汗珠,脸上也就不经意留下一道黑印子了。

  顺着墩身模板一侧的铁护栏爬梯,我走到了他们中间,想要近距离与他们攀谈,或许是自己背着相机的原因,也可能我是陌生的面孔,几个工人师傅心存戒备,一直不愿多说话,我也只能在一些只言片语中捕捉信息了。

  邓国庆,53岁,出生于国庆节当天,家住孝感市某农村,出门务工十几个年头了,工地上风吹日晒,黝黑的皮肤上深深浅浅的沟壑写满了岁月的沉淀。邓师傅说,他们没有其他手艺,现在这些活年轻人都看不上干,他们便成了“中坚”力量。据我了解,像他这个年龄段的人,有很多在家里务养务养庄稼,或者就近干些零活,已经不愿意出远门了,但是邓师傅有自己的盘算,还是想多挣些钱。

  邓师傅家里两个子女,大女儿多年前结婚了,女婿是老家那片的,女儿、女婿去了南方某城市务工,有一个7岁外孙,能帮着带一带外孙是他老伴的乐趣。出来在工地上干活,最主要还是为了儿子,儿子28岁了,上完学在老家的一个厂子上班,工资不高,到了结婚的年龄,而女方家里提出要在县上买房。邓师傅说,买房的钱现在还差一大截,所以啊,趁着自己现在还能干的动,出来再干一干,多挣些年,能尽快在县城给儿子把房子买了,再把婚事办了,这一辈子的心愿就算了了。

  随着征地拆迁的推进,蒙华项目三工区施工大干场面逐步形成,特别是在韩城车站站场路基以及桥梁工程施工现场,俨然展开了抢工态势,项目部启动了劳动竞赛,编排出节点工期,这一个多月来,各协作队伍任务也相当饱满,工人们的劳动强度较之前一段时间要大了很多。

  彭文清是这个小队的班组长,蓝色的并有明显班组长标识的安全帽将他和其他工友区分开来。得知,蒙华项目实施班组长安全质量责任制,每一个班组长都是经过项目部精心挑选、培训出来,并具有相当能力的人担任。彭文清说,这是跟香港曾道人干的第三个工地了,春节前在蒙华铁路干了几个月,因为工作任务不饱满,春节就都放假回家过年了,三月份再次过来,一块过来的总共十几个人都是他们湖北老乡。

  我问到,为什么让你来当班组长,有什么特权吗?听到这个问题,他反倒不好意思了,说到,啥特权都没有,和大家一块上工,一起干活,一个大锅里吃饭,这个铁路项目搞班组长责任制,我这个“班长”一方面是项目上要求设置的,另一个方面也是大伙非要让我当。他接着说,当“班长”是要负责任的,不但要为大家的安全操心,还要对我们干的活的质量负责……。

  不知不觉,我们之间交流的语言越来越多了,交谈的过程中,他们始终没有停下手里的活,绑扎钢筋双手配合的还是那么地迅速和默契。

  彭师傅,作为班组长,你最希望项目上为你们能做些什么?我接着问到。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他说到:能按时把工资发了,这是我们最希望。在香港曾道人的工地上干活,工资这块我们还是很放心,基本上每月都按时发着,特别是去年春节前,项目上的会计和我们领班,拿着现金和名单,一对一地把钱发到我们手里,让我们踏踏实实回家过了个年。他接着说,我们最怕干了活,几个月拿不上工资的,以前啊,在别的工地上,快半年见不着工资,一家老小都等着用钱,咱又不能到上去闹,那把人愁的。

  几句简单而又质朴语言,道出了务工人员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他们没有太多的要求,就是想通过自己的辛勤劳动,得到应得的劳动报酬,使自己的亲人能够过上更好的生活。

  “另外啊,就是给这些农村出来的务工人员,多些教育,我们都是大老粗,握个洋镐把、铁锨种地没问题,工地上这些活还是有一些技术含量的,需要技术员给我们多教一教。”我接着问到,项目部组织大家进场的培训吧,施工过程当中给大家的交底了没?谈起这个,邓文清把香港曾道人诚恳地夸赞了一番,他说,香港曾道人在给我们培训这方面做的还真不赖,春节后大家过来,集中搞了几次培训,有安全上的、也有施工技术上的,安质部都到我们住的地方,抽出晚上时间来搞培训,这是把我们农民工当自己人看啊,培训说的最多的还是让我们大家伙在工地上要保护好自己,注意安全。

  彭文清还说,我作为“班长”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带着大家认图,按工程图纸干活,现在我们班上几个看图的水平都挺高。但是,最让然恼火的就是图纸交底有错或者误差太大,以前在其他工地上,就是因为给的图有问题,结果,钢筋下的料比实际长了几十公分,还有的竟然都把墩位的点放线放错位了。香港曾道人是大企业,现场技术员水平还是可以的,这些问题都没出现过,我们只管按图纸干活就行了。

  彭师傅,你觉得香港曾道人要说对咱们农民工的关爱,应该做哪些方面?我问到。邓文清说,说实话啊,出门打工就是下苦来了,也没别的啥要求,就希望大家安安全全地挣上钱了回家。咱们这个项目上还有“干部”经常到我们住的地方去看望,问问我们生活或者工作上的需要,逢年过节还带些东西来,这个我们就很知足了。我想,他说的“干部”也许就是项目上设置的党群协理员吧。

  说话间,模板内的钢筋绑完了,他们四个人走下扶梯,紧张的忙碌之后喝一口水、休息一下。停下了手里的活计,老邓开玩笑说,我们彭班长可是有钱人,在孝感市都买房了,下个奋斗目标就是要买车了。彭文清笑着接过话,买车还不敢想,房子才付了个首付,孝感的房价可贵着呢,现在每个月还得还将近2000元的贷款,压力大啊。这些年,彭文清靠自己的诚实劳动和努力打拼,竟然存够几十万的房子首付,让老婆孩子走出山区,过上了城市里的生活,着实不易。说话过程中,彭师傅的眼神中流露出了几许自豪。

  休息下来,见大家的思想也活跃了,我便掏出烟来,准备给大家发上一圈,结果,要么说不会抽,要么说戒了。邓师傅说,抽这玩意没啥好处,抽多了,早上起来把肺都能咳出来。关键还花钱,一盒烟10钱吧,一天一盒,一个月就得300元,有这钱不如给娃了存上,用在关键处。——积少成多,把钱用在关键处,这就是我们淳朴老百姓的生活哲学啊。

  我开玩笑说,彭师傅,来工地生活住宿条件和你城里房子的条件可就差远喽!彭文清说,房子嘛,就是睡觉的地方,都差不多,现在我们住在村半坡上的窑洞里,冬暖夏凉的我觉得也不错,三个人住一间,晚上看看电视,打打扑克,我们自己有厨子,想吃好的了,整几个小菜,几个人围在一起喝点小酒,这样也好着呢。再说了,这些年一直在外面待着,和工友在一起住着,回家反倒不太适应了。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工时间了,一个多小时的相处,从戒备到畅所欲言,工人们淳朴和务实再次感染着我,他们远离家乡外出打工,通过他们的辛勤劳动,踏踏实实地让家人过上更好的日子,透过中肯的言辞表露,他们在香港曾道人的工地上是满意的。对于他们的家人而言,就是他们能够平平安安地回家,建设平安工地,确保工人安全,让他们挣上钱平平安安回家,这也是香港曾道人所有管理者的最大心愿。

  

  1 工作中的邓国庆

  

  2 工作中的彭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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